Saltarello

Die Schatten werden länger

[全职高手]x[冰与火之歌] 05

咸鱼一个月后的诈尸,实在抱歉万分(土下座)

(大概是)《冰与火之歌》paro,然而写不出马丁老爷子百万分之一的好

  人物属于虫爹,世界观灵感来自乔治R.R.马丁小说《冰与火之歌》,OOC属于我

  有私设

  //所以说马丁老爷子什么时候填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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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王杰希

//还没想好站什么CP, 平时站的在这里多半是要BE

//你说我一个理科生怎么就开了这么个坑

//你说我一个南方人,怎么就成了眼吹,还是个ooc的眼吹

 

 

    第二天的比武大会,王杰希照例要前往观战。他进入学城成为学士后便与刀剑绝缘,潜心钻研学问。然而成为大学士后,观礼席上便有了他的坐席。为了不拂皇帝的面子,即便兴致缺缺他也不方便缺席。

    不过今年有一点王杰希很期待——刘小别首次参加比武大会。

    刘小别是北境一个边境小城领主的长子,自小被父亲送到微草主城跟随城主学习。王杰希还是微草城主时,常给他指点一二。北境骑士多擅长剑,刘小别更是天赋异禀,十三四岁的年纪就能打败教头,跟一众成年骑士斗得不相上下。比起有着花纹繁复,熠熠生辉的铁甲,他更中意朴素轻便的皮甲——嫌铁甲沉重行动不便,后来经不住教头的唠叨才不情不愿戴上一顶极薄的铁盔。这一少年时养成的习惯后来也没有改变。某年微草比武大会上,刘小别硬是一身皮甲站到了最后。在带笨重铁甲的剑士面前,刘小别挽着剑花,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穿梭的雨燕,剑身的残影上下翻飞,发出金铁相击的脆响,像断线的珍珠落满银盘。那身形极为灵活,重剑大开大合,仿佛挟山而来的攻击屡次削过他身侧,都削不去少年人身上的锐气。他向右虚晃,电光火石间使出一招三段斩,一下击偏重剑,一下掀飞头盔,最后一下堪堪停在对手的咽喉前。一瞬间场上的两人仿佛定格在原地。观众席上震耳欲聋的欢呼似乎传不到他的耳中——刘小别的脸上仍是平日里的淡漠,仿佛是在长桌上随手拿了个果子吃般平常。

“王杰希,这小子可以啊,以后上战场分分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副城主方士谦偏头朝王杰希说。

“嗯。剑术的确没话说,但花架子耍的太溜。要多加磨练,他会是北境的一柄利剑。”王杰希回道。刘小别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剑士,以后必会是守护北境的重要力量。就是不必要的动作太多,外行看起来眼花缭乱,能给他吹到天上去,对付普通的骑士绰绰有余,遇上真正的高手就说不准了。

“王杰希你夸人怎么也跟损人一样。”副城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王杰希不置可否,回头看向仍在场中的少年,正好对上那双细长锋锐的眼睛。眼睛的主人对上王杰希的炯炯目光,似乎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说到剑术高手,突如其来的欢呼声把王杰希的思绪拉回现实。他现在是大学士,坐在皇家竞技场的坐席上看剑术大会。一边是轮回的剑士杜明,另一边则是名扬大陆的蓝雨骑士,“剑圣”黄少天——他和他的长剑“冰雨”和他的垃圾话,在大陆上几乎所向披靡,这大概也是现场排山倒海的呼声的来源。黄少天虽然是出了名的话多,但在比武场上从来都惜字如金,甚至连出招时的呼喝都极为少见。据他自己所说,是因为“我的冰雨会替我说出一切”。

    噫。这么羞耻的台词是怎么说出口的。王杰希又犯了腹诽的毛病。

    剑影闪动,片刻间场上两人便已缠斗起来。杜明也是个实力不俗的剑士——轮回的骑士哪个能是等闲之辈,动作行云流水,然而黄少天闪避格挡更快,丝毫不埋没剑圣的名号,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后,杜明左侧漏出一个微小的空当,黄少天伺机欺身而上,剑影闪过,冰雨堪堪架上了杜明的脖子。

    不愧是最著名的机会主义者。王杰希不禁想, 如果是当年的自己拿着“灭绝星辰”,是否能挡下这一击,反杀回去?

    王杰希还是微草少主时,也短暂钟情于年轻人的比武斗勇。不同于大多数正统训练出身的剑士,王杰希的剑法并不是西方大陆流行的刚猛,而更偏向东方大陆柔软诡谲的风格,其中还加入了一些流传于阴影之地古老帝国的其他武器招数。为数不多跟王杰希比过武的人都知道,“灭绝星辰”能打人的地方远不只形貌奇特的剑身,还有镶着一只绿松石眼睛的剑柄,甚至剑柄末端的那一小段银链穗子都能用来打脸。也凭借独特的打法,微草少主“魔术师”的称号也一度响彻北境。北境的小姐们都为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剑士倾倒。只是进入学城后,灭绝星辰,连同“魔术师”的光芒,就一直留在剑鞘里。

    下一个上场的就是刘小别了。时光飞逝,刘小别已经正式成为效忠北境领主的骑士。这是他首次来皇都参加比武大会。王杰希的期待不禁更添几分,如果刘小别跟黄少天对阵,以快打快,不知结果几何?

    正当王杰希想全神贯注观战时,一个学士模样的人走进观战席,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他面色一沉,也顾不上刘小别的比赛,托肖时钦给孙翔打个招呼,便匆匆跟着出去,翻身上马一路朝学城而去。

    学城。

    王杰希一进入议事厅,便看到了两个主管藏书室的老学士一左一右地押着一个年轻学士,双手颤颤巍巍的样子十分滑稽。那年轻人要是想跑,十个老家伙都拦不住吧。然而等他看清年轻人的脸,心上又是微微一惊。

    名叫乔一帆的年轻学士被包夹着,大气都不敢出。王杰希记得这个名字,他跟高英杰同时进入学城又是同乡,二人关系非常好。乔一帆的勤奋在学城里是出了名的,王杰希深夜处理完事务经过藏书室,常能看到虚掩的门里透出摇曳的烛光,年轻的学士仍在灯下抄写书籍。然而不像高英杰,他的勤奋似乎总得不到相应的回报,笔试总差那么一点过不了入门关,以至于平常都被分配些照顾病人排泄饮食,整理书籍之类的工作。

“怎么回事?”王杰希坐到椅子上沉声问道,语气间不怒自威。

    年老的学士嘴唇微微颤抖着,率先发话:“大学士,昨日我起夜的时候看到藏书室还有烛火就来看看,这、这小子看到我就慌慌张张在藏什么……我走过去掀开他的渡鸦学基本入门,下面,居、居然是一本巫术的禁书!不知这小子哪里偷来的钥匙,把禁书区的书给偷偷带出来了。”

“我……”乔一帆嗫嚅着想要说什么,却被另一个老学士打断:“大学士,偷看巫术禁书,按照规矩,要逐出学城!”

“好了好了,”王杰希一瞬间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有点茫然。他抬眼望向乔一帆。“一帆,告诉我,你昨日除了渡鸦学基本入门,还看了哪本书?”

“我……我……”乔一帆不敢对上王杰希的大小眼,语气间几乎要哭出来。

    老学士指着桌上一本古旧的羊皮典籍,说:“就是这本。这书本应在禁书区里,这小子不知用什么门道给偷出来了。”

    王杰希一看,炼金法阵详解,G.R.R.M作。禁书没跑了。在这个时代,炼金术并不是十分流行,研究炼金法阵的学士更是凤毛麟角,但说是巫术就有些言过其实。炼金术并不是什么谈之色变的话题。然而这个作者……

    G.R.R.M, 大概是千年前炼金术盛行时最富盛名的术师。但其人行事诡异,G.R.R.M只是一个代号,真名和相貌无人知晓,只留下一堆晦涩的著作供后人摸不着头脑。以前总有狂热的书呆子学士仿照书里的方法炼金,不是炸得尸骨无存,就是变得疯疯癫癫。一来二去,学城便决定把署有G.R.R.M之名的所有著作,不论真假,一律列为禁书,只有资历最高的几位学士可以翻阅。王杰希个人对这个决定嗤之以鼻,他只觉得是当时实验的学士水平不足,然而学城的规矩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改就改的。他扯皮扯不过那些老骨头。

“一帆,这是禁书区里的书。你从哪里拿到的?”

“我……那天在外面的书架上看到就拿来了。”

“所以你没进禁书区?”

“没、没有。那本书就放在第三排柜子东侧靠天象仪的最底下一排。”

   王杰希特地走过去那排书架去看了看,最底层右侧的第一本书边的确有一个空档。他又仔细查看了登记在案的禁书区禁书名录,禁书区的书目里的确还没有这本《炼金法阵详解》。估计是哪个粗心的家伙一时漏掉了这本书。

“嗯,我相信你。但你发现了未收录的禁书,为什么不及时通报学士,还自己研究起来?”

“当时太晚了,我……”乔一帆声音里带上了哽咽,后面的话都吞回肚子里去了。

“二位学士,这本书为什么会不在禁书区里,我会追究你们的责任。至于一帆,” 王杰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你违反了学城的规则。从明日起,你就不再是学城的一员了。”严肃的大学士亲口下达了年轻学士的判决。

    乔一帆终于抬起头,隐忍多时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张了张口, 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有说。

Tbc.

 

//我对不起大眼爸爸


[全职高手]x[冰与火之歌]04

(大概是)《冰与火之歌》paro,然而写不出马丁老爷子百万分之一的好

  人物属于虫爹,世界观来自乔治R.R.马丁小说《冰与火之歌》,OOC属于我

  各种私设与bug


这章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塑料花般的闺蜜吧(误)

cp避雷:双花,虽然大孙连名字都没出现


04. 张佳乐

     眨眼间就到了比武大会的日子。太阳西斜时,张佳乐一行堪堪通过嘉世城门。

   “唉哟我去可算到皇都了,这一路上的麦酒简直像马尿。”张佳乐忍不住抱怨起来。除了微草主城以外,就数西境的百花城离皇都最远。张佳乐这一程,骑马足足走了半月。他此刻只想赶到住处,摔下行囊解开小辫,一头扎进枕头锦被的温柔乡里。“阿远阿远,星落堡还有多远?晚宴都快”急性子的张城主放慢坐骑的脚步,挪到身后的骑士旁边问道。

    名为邹远的小骑士叹了口气:“前面就是了大人。”从这天离开驿馆开始,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了二十二遍。

    穿过充满小摊的拥挤街道,一行人抵达星落堡大门时,蜡烛已经点起来了。张佳乐摸出怀里黄金镶边的百花徽章,拿到守门侍卫的眼前。

   “西境守护大人,请随我来。” 其中一个侍卫恭敬地说道。另外一人便牵过马匹到马房去了。张佳乐无言地看着走廊间挂满的红色枫叶旗帜,在火光下仿佛要燃烧起来,仿佛像当初那几乎蔓延半个城堡的大火,把回忆都付之一炬。只是中间偶尔夹杂几面教廷的旗帜。

    皇室和教廷什么时候这么一家亲了。张佳乐低头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下榻的房间。

   “张大人,这是您的房间,这位骑士先生的房间在隔壁。” 引路的侍卫毕恭毕敬地为张佳乐打开房门。

     张佳乐只是立在原地,怔怔地望着。

    侍卫不解:“张大人是对房间有什么不满意吗?”  

    邹远也疑惑地推了推张佳乐。张佳乐一下回过神来:“没有没有,只是我有点累了,你知道的,百花到嘉世要半个月啊。”

    侍卫明显松了口气,又道:“那请大人稍作休整,稍后会有人来带您前往晚宴。” 便匆匆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阿远你也休息一下,等下吃晚饭去,多吃点明天才有力气比武啊!”张佳乐嘴角扯出一个说不上多灿烂的笑容,便双手关上了门。门后,他脱力般地倒在了大床上。

     真是,连炉子里柴火的数量都一模一样。

    五年前,同一个房间里,他正与晚宴的礼服艰难搏斗,领口歪歪扭扭,上衣下摆也有一半在裤子里。有个人用一双粗糙的大手为他整理好所有的系带与扣子后,又用干燥的嘴唇贴上他的额头。那时候,张佳乐仿佛觉得被亲过的地方要开出一朵花来。同一个房间里,还是同一个人粗暴地扯开繁复的衣袍,抱着他倒在床上,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这才是我的百花骑士。”那家伙恶趣味地说。

   “大人,张大人!晚宴即将开始了。” 门外有声音响起。张佳乐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赶忙换上晚宴的装束。他早已能熟练地穿戴百花城主华丽的衣袍了。

     但张佳乐到达宴会厅时,烤牛肉和酒已经上桌了。国王孙翔坐在最高的座位上,之后是各境守护和内阁大臣的两条长桌,边上都坐满了,只留了一个空位,明显是给他的。其他领主、骑士和侍从们则坐在大厅下,张佳乐扫了一眼,邹远也在其中,已经跟旁边的年轻人们热络地聊了起来。张佳乐赶紧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奔波了一天,真是饥肠辘辘的时候,还没坐稳就伸手拿了块点心。是西境产的鲜花饼。


  “诶哟这不是二乐嘛!怎么这次连第二都不是了。本剑圣旁边怎么又是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聒噪的话声自耳边响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敢叫他“二乐”的人都屈指可数,敢在这种场合叫出来的还自称剑圣的,就只有一个人。

  “黄少天你怎么吃饭都不消停,再说蓝雨跟百花的座位一直都安排在一起啊!” 张佳乐毫不客气地拿起面前的一块鸡肉派塞进黄少天的嘴里。自己随手又拿了块鲜花饼。

  “我靠张佳乐你让我把话说……唔唔唔唔唔!” 被食物堵住嘴的剑圣不得已暂时安静下来。

  “吃饭说话就不怕噎着?对了话说你家那位呢?”张佳乐扫了一眼长桌,没见到蓝雨的现任城主,心里不由得产生几分疑惑。

    黄少天咽下嘴里的派,又伸手拿了只鸡腿边啃边说:“我们队……城主留在南境,最近呼啸那帮海盗可贼了,我们好几个港口都被抢过,他得指挥舰队反击走不开……再说你知道我们城主,不好比武这口嘛来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比武这种差事还是交给我好……诶哟我靠王大眼刚狠狠瞪了我一下,他该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诅咒吧,我刚吃进去的都要吓出来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王杰希要有这功夫你都得死八百回了。张佳乐抬头看了一下对面桌,正好对上王杰希的眼神,对方举了举杯,权当打了招呼,又转头跟肖时钦不知说什么去了。他又伸手拿了个鲜花饼。

  “张佳乐你怕不是鲜花饼成精吧!这都第几个了我去你就不怕哪天头上长出一朵花来!”

   “你管我!你这还第六个鸡腿呢,你怕不是鸡腿精。”张佳乐嘴里嚼着鲜花饼,含混不清地说。

     黄少天还想反驳,但祝酒词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发言。两人也无心听祝酒词到底说了什么,专心地解决眼前的食物,直到“敬国王!”时才用油腻的右手举起酒杯。


     酒宴后,来客们陆续散去,去烟雨楼一度春宵的骑士们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走出城堡。张佳乐忍受了黄少天整晚的狂轰滥炸,终于能够回到卧房享受难得的清净。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旅途实在劳累,出席酒宴的礼服随随便便地被扔在地上,人就已经陷进床里了。

     张佳乐今晚难得地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少年拿着木剑,在训练场里打闹。头发长的那个举剑挥向个子高的,高个少年挥剑格挡,一来一往打了好几十个回合,最后两人都累得倒在地上,仰望着同一片湛蓝的天空。

    梦里的青年粗暴的撕开对方的衣裳,嘴唇紧贴嘴唇,胸膛紧贴胸膛,双腿紧紧交缠地倒在绣满花的被褥间,欲望的气息网一般把他们紧缚在一起。两人的头发都湿透了,随意地搭在额前,耳后。隐忍的低吼不时在被褥间传出。

    次日清晨,阳光照到张佳乐脸上时,他嘴角还残留些许笑意,枕边却已湿了一片。

tbc

快开学了杂事太多,这章居然拖了一周。土下座。对今年的项目瑟瑟发抖,求罗辑大神保佑。

谢谢上一篇中指正错误的小天使,之后会修复。

鸽了一周也无法拯救我的大纲

[全职高手]x[冰与火之歌]

(大概是)冰与火之歌paro,然而写不出马丁老爷子百万分之一的好。

人物属于虫爹,设定属于乔治RR马丁,Ooc属于我。

有私设

马丁大大快填坑吧

日常吹王


03. 王杰希

      王杰希前一天晚上就接到了新内阁会议的通知。此刻,他正让侍从整理着身上的斗篷。他微微仰起头,让年轻的侍从别上一枚微草的领针后,又在胸前别上象征大学士的胸针。那上面有五颗纯金打造的星星,分别代表历史、地理、占星、医学、神学上的极高成就。

   “好了英杰,你也整理一下,准备好马匹,等会跟我去星落堡。” 王杰希对侍从说,少有的,眉眼间流露出少有的温和。王大学士平日里不苟言笑,但凡学城的学生们看到他严肃的脸,心里总免不了抖三抖。

    “是,老师。” 名为高英杰的少年应答,欠了欠身,便下楼招呼马夫去了。王杰希看着得意门生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来自北境的少年年纪不大,但已经有一颗金星三颗银星,十有八九就是未来的大学士。

      一刻钟后,两人都骑在马背上,踏上了前往星落堡的路。学城坐落在皇都外城,离内城中国王的星落堡、教廷的圣殿都不太远。星落堡得名于大陆上流传的古老传说。在遥远的过去,魔法还没有消失的时代,精灵、矮人和人类仍在大陆上繁衍生息。在某个漫长的严冬中,连大陆间的海峡都被冻结。死神举起他冰冷的镰刀收割大陆上的一切生命,无论老幼。地狱的魔鬼从冰上到来,肆意吞食所有的血肉。幸存的精灵、矮人和人类不得不联合起来。在最后一战中,当时的精灵王王不留行动用了星辰之力,击杀数以千计的魔物。那天,无数的星星从天空中坠落,最大的一颗就落在如今星落堡所在之处。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后,精灵王消失,而精灵一族迁向北方。

      但那都是传说了。精灵和矮人都在漫长的历史中销声匿迹,在人类的记忆中渐渐消逝,只能在游吟歌手的歌谣中窥见虚幻的身影。

      不多时他们已进了内城。时候尚早,路边的商贩们正张罗着小摊。这是皇都内最热闹的一条街道,王国全境各地的特产都可以在这里买到:南境的海产和水果蜜饯,北境的草药和木材,西境的银器和各式点心,河湾地的机械装置,还有东境的织物。“东境丝绸制作的钱袋!大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些小贩看到王杰希和高英杰经过,便加大嗓门吆喝起来。

      然而两人此时并没有采购的心思,快马加鞭朝星落堡去了。

      星落堡是皇都最高的建筑,坐落在半山上。皇帝的居所是最高点,俯瞰整个嘉世内城。沿着山势往下是其他皇室成员的居所,议事厅,和举行庆典的大殿。皇家监狱和墓穴埋藏在深深的地底,即使是阳光最充足的盛夏,那里也永远阴暗潮湿。整座城堡的墙壁都是暗红色,石材从遥远的东方运来,象征着皇室的尊贵。

      终于,在钟声的第七下敲响时,王杰希在拱门处翻身下马,带着高英杰匆匆走向皇室的议事厅。一时间长长的回廊中只回荡着二人的脚步声。

      突然,回廊的另一端也响起了脚步声。王杰希抬眼望去,来人身穿斗篷不疾不徐地往他走来,领子上是一枚雷电图案的领针。那人也看到了王杰希,右手摘下兜帽,脚上步伐却不停:“早安,王大学士。” 

    “肖大人早。” 王杰希淡淡地回应,见对方望向身后的高英杰,便道:“这是我的侍从,带出来历练历练。” 又迟疑了一下,问道:“城主大人这次没带着那小女孩?”

      三人拐了个弯继续向议事厅走去。王杰希看见肖时钦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小戴很少来皇都,看见什么都新鲜,我就让她在外面多玩会儿,顺便去拜访一下楚小姐。”

      还真惯着她,王杰希腹诽。河湾地领主,雷霆城主,现任财政大臣肖时钦被手下的小姑娘吃得死死的,传出去都没人信。河湾地处于各大势力的夹缝中,常年受战乱波及,早年并没有如今的繁荣。这位现任城主手段非凡,化劣势为优势,与各大势力达成兵器贸易协定,使河湾地一举成为最富盛名的兵器产地。前国王之手,“斗神”叶秋的战矛“却邪”、前西境领主孙哲平的大剑“葬花”、骑士团团长周泽楷的宝剑“荒火”,长枪“碎霜”等名扬大陆的兵器,都产自河湾地。更可贵的是,河湾地是三年前那场暴乱中极少数没被波及的地方,领主的高超腾挪手段功不可没。肖时钦更是现任内阁中唯一的前朝大臣。

      如果这人有一天与微草为敌,该是多么难缠。王杰希心想。

      三人踏入议事厅。有人已经在里面等候。

   “王大学士,肖大人。” 是骑士团的江波涛。

   “江副来的真早啊。” 王杰希和肖时钦也打了个招呼,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高英杰摘下王杰希的斗篷,又为他拉开椅子,才在后面站定。

      王杰希放眼望去,六把椅子中还空着三把。正中空着的那把无疑是皇帝孙翔的,不过年轻的皇帝并不经常出现在内阁。相比朝政,他似乎更中意战斗和比武。左首的一把是国王之手的位置,右边的扶手上隐约有灼烧的小洞。是叶秋的手笔吧,王杰希想。那时他未进内阁,只听说这位前国王之手嗜烟草,当年的议事厅总是烟雾缭绕。长桌末尾的一把则属于情报总管李轩。这人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有重大情报之外基本不露面。王杰希作为大学士参加的无数次大小会议中,李轩出现的次数不过五次。

      肖时钦在王杰希的右边,江波涛在王杰希的对面。北境并不信仰教廷的主,王杰希对教廷也无甚好感,但江波涛待人温和有礼,令人讨厌不起来。简短的寒暄过后,三人陷入了微妙的尴尬。

      万幸,尴尬很快被打破了。李轩急匆匆地走进了议事厅,一把拉开了自己的椅子。王杰希看到其他二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睁大了些,又赶紧恢复礼貌的微笑,心里不禁生出两分笑意,又立刻被不安淹没。李轩又发现了什么?

      片刻后,刘皓和孙翔也先后走进议事厅。会议终于开始。

   “好了好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介绍一下,新任国王之手,刘皓大人,诸位以后好好合作。”年轻的皇帝说道,眉眼间带着青年人特有的桀骜不羁的神气。王杰希对孙翔不甚熟悉,但单刀直入这一点他颇为欣赏。

   “来说说今年的比武大会,为了庆祝本王登基三周年,奖赏和赛事都要比以往丰富。”年轻的皇帝似乎仍不太习惯皇室繁琐的装束,不时地拉扯着金丝镶边的袖口。

      每年都这么说,十年后的奖赏怕不得是天上的星星了。王杰希再次腹诽。

      似乎是为了避免尴尬,新任国王之手赶紧接话:“那陛下,这次安排剑术、枪术和体术三项吧?全境的只要是授封的骑士都可以参加,胜者各奖励五万金龙并授勋爵士?宴席用十万金龙,可以款待至少五千名来客。” 言语间是不加掩饰的支持。

   “陛下,”财政大臣肖时钦首先发话,“自去年庆祝你的诞生日、命名日和各种节日后,目前国库盈余不足十万金龙,其中一部分还需留于年末,交付向蓝雨城借款的利息以及教廷的献金。”

      还未等孙翔说话,刘皓率先发问:“话是这么说。不过肖大人,今年各境的税赋也还没上交。等丰收后,国库还得多二十万金龙吧。”

      净扯淡,过去最丰收的一年税收也不过十五万金龙。王杰希眉头微皱,也发话了:“今年夏天雨水稀少,各境收成预计比往年略差,税收有十万金龙就不错了。”

      孙翔脸上明显露出不高兴的神色,双手不时调整着金丝领子,嘴角都快撇到下巴了。刘皓见状,赶忙打圆场:“不够可以增加税赋,还可以向南境借,南境贸易繁荣,盈余一定不少。”

      孙翔听罢笑逐颜开:“对对,加税加税,不够再向喻文州借,他们买卖那么多一定有钱!肖大人这事就拜托你了!还有一定要邀请黄少天来比武大会啊!” 也不顾肖时钦正要张嘴,说罢就想站起身离开。

      王杰希皱了皱眉。加税赋这种事并不是这么随便能决定的。各境的领主并不在场,并没同意加税。而且皇领的平民也不见得就有钱交上来。

   “陛下,我有要事禀报。” 一直沉默的李轩说话了。

      年轻的皇帝不情愿地重新坐下,双手扯了扯领子:“李总管快说。”

   “苏沐橙和叶秋还活着。人在东方大陆。”

      王杰希环顾四周,其他人跟他自己一样,脸上都有震惊之色。当年横扫全境,所向披靡的斗神还活着。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回想起被战矛“却邪”所指的恐惧。

   “怎么可能!” 刘皓猛地地一拍桌子,吓了王杰希身后的高英杰一跳。“当年是我了结了叶大……叶秋的性命,苏沐橙也从高塔上跳下……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阿策的情报从不出错。”李轩冷冷地道。刘皓吃了瘪,只好闭嘴。

   “怎么这么多破事!李大人,这件事交给你解决了,我要他们的人头,越快越好!”孙翔脸上由震惊转为恼怒。这两人是皇位合法性的唯一阻碍,只要苏沐橙还活着,他就不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孙翔并不想让这种事发生。

   “是。”李轩应声,脸上仍是波澜不惊。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本王先走了。” 孙翔不耐地站起身,又扯了扯领结,转身就走出议事厅。

   “陛下,今年教廷的税金要加……”江波涛赶忙提出教廷的要求。

   “行行行行行,只要你能让周泽楷来比武大会,想加多少都可以。” 孙翔头都不回地说,声音渐行渐远。刘皓脸上有些变色。他与教廷不和众所周知,但孙翔开口,这税金不得不加。

      留下几位大臣面面相觑。

   “那我也先走了。” 李轩也快步走出了大厅。

   “……那江副骑士长,今年的税金要加多少?”刘皓没好气地看向江波涛,忿忿之情溢于言表。





      会议结束之时,最后一丝日光几乎也要消失了,更显得星落堡暗红如血。王杰希和高英杰骑上马,踏上回学城的路。

   “老师你看,是仙后座的流星。” 快到学城时,天已经全黑了,高英杰指着天上一颗红色的流星说道。

      王杰希正想称赞下学生占星方面的知识,一个学城建立之时就存在的预言猛地闯进脑海:

      红色的流星划过天空时,东方的王将扯下面纱,带着精灵和矮人,骑着最后的黑龙,燃尽整个大陆。



tbc.

倒时差鸽了两天

[全职高手]x[冰与火之歌]

(大概是)《冰与火之歌》paro,然而写不出马丁老爷子百万分之一的好

  人物属于虫爹,世界观来自乔治R.R.马丁小说《冰与火之歌》,OOC属于我

  有私设

        所以 说马丁老爷子什么时候填坑啊

  

      王子复仇记的开端


    避雷:变装注意!魏果出没注意!

 

      02. 陈果

 

      知更鸟的第一声啼叫响起时,金色头发的少年已经提着满溢的水桶回到兴欣酒馆。陈果接过他手中的水桶,笑眯眯地吩咐着,“沐沐这么早啊,帮我洗一下壁橱里的酒杯吧!”接着就上楼去了。兴欣酒馆是幢两层小楼,在吉尔什港,这样的建筑比比皆是,下层做生意,上层过日子。毕竟这是个繁荣的港口城邦,酒馆和妓院必不可少。在风浪中侥幸活下来的海员,双脚再次踏上陆地时,必去的就是这两处。所以陈果的酒馆虽然不大,生意也倒十分兴隆。她又待人热情,随时都带着热情的笑容各处招呼,也赢得了不少老主顾的心。

      然而现在的陈果脸上完全没有待客时的热情,她熟练地走到楼梯左边第二扇门前,面无表情地深吸了一口气:

    “叶修!叶!修!叶不修!”陈果的吼声伴随着激烈的拍门声,吓得沐沐手中的杯子差点飞出去。“你还要睡多久!沐沐早就起来了!你再装死,就让老魏把你扔进海里喂鱼!快起来了叶修!”酒馆二楼,陈果没好气地拍着一扇紧闭的门。半晌,里面才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知道了,来了来了。” 伴随着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

      陈果气呼呼地从楼上下来,木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她看着沐沐忙碌的背影,不由得又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天是圣帕克节。早晨的天灰蒙蒙的,像一块厚重的幕布覆在戏台上。陈果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褥里睡的正香。

   “笃笃。”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陈果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假装店里没人。圣帕克节,酒馆才不会开门。

    “......砰砰砰砰砰!”

      去你妈的!陈果随手抓起一件外衣,一边噔噔噔地下楼一边应着门。“来了来了来了!大清早的。”

她打开门,一个胡子拉碴的青年牵着一个瘦小的孩子站在门外。青年身上的衣服十分单薄,也许是都穿在小孩身上了。陈果仿佛能看到衣服掩盖下一根根突起的肋骨,火气瞬间就消下去一些。

   “你好,”青年率先开口,轻松的语气中隐隐透着疲惫。“请问你是老板吗?”

   “我就是,”陈果打了个哈欠。“本店今天不开门。”

   “你们店里缺学徒吗?我和我弟弟什么都会干。”青年问道,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要工钱,管饭管床就行。”

      来捣乱的吧。“我们不缺学徒。”陈果转身就要把门关上。

      一只通红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那个衣着单薄的小孩流露出恳求的目光。晨光在他乌黑的眼睛里明灭。

      陈果一时间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实不相瞒吧老板,我们家乡的渔村被海盗烧了,就我弟弟跟我逃了出来。我无所谓,但我弟弟还小,有一顿没一顿的太难为他。”青年脸上露出一副愧疚又为难的神色。

      恍惚间,陈果似乎在青年的身上看见以前的自己。她曾经有个弟弟,父亲死后二人相依为命,只是那可怜的孩子十岁时就不幸染上肺病夭折。

    “......行吧行吧,”陈果叹了口气,“看在圣帕克节的份上,先试用一个月。不好好工作的话,立刻给我滚蛋。”

      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一留就是三年,当年那个骨瘦如柴的孩子也长成了清秀的少年,常常被客人认成女孩子。那个哥哥叶修虽然后来懒散的本性暴露无疑,但总给陈果出谋划策。这三年酒馆生意蒸蒸日上其实少不了他的功劳。

      叶修还“捡到”了她现在的丈夫魏琛。

      有一天她差遣叶修到集市上采购,他却直到天边最后一丝红色都消失后才回来,身后还跟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陈果刚想发作,叶修倒笑嘻嘻地介绍起来:“老板娘,这是我老朋友,魏琛。”

      当时陈果碍着外人面子不好发火,也只好赔笑着招呼魏琛坐下。

      后来事情的发展就偏离了陈果的预料。本来魏琛三天两头来找叶修,顶多算是陈果的众多熟客之一。但自从某晚魏琛解决了一群闹事的醉汉后,两人就渐渐熟络起来。魏琛热衷于无视叶修的吐槽,跟陈果大吹特吹自己年少时在东方与香料商人交易的逸闻趣事。陈果也乐得听着。于是吹着吹着,就很自然地吹到床上去了。两人在海神的见证下成婚的那天大概是陈果最少女的一天,而魏琛则笑得像个160磅的孩子。

      陈果把自己从回忆中拉回来。这时叶修也终于叼着一片黑麦面包,一脸生无可恋地从楼上走下来,随意抄起一块不知哪年的抹布开始擦桌子。严肃的大老板陈果终于满意地点点头,着手准备开店。

      她以为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就像吉尔什港外矗立的那个海神石雕一样。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那个叫“沐沐”的少年不仅是个女孩子,还是西方大陆的女大公、前朝国王苏沐秋的唯一的妹妹、皇位的正统继承者,那个懒懒散散的叶修就是曾经名扬西方大陆的“斗神”叶秋,连魏琛吹的牛都是货真价实时,惊得半天没跟他们几个说一句话的事,就是后话了。


tbc.


在机场也要努力肝出今天的份!

然而剧情拖沓人物单薄描写苍白感情虚假语言生硬啊啊啊

[全职高手]x[冰与火之歌]

(大概是)《冰与火之歌》paro,然而写不出马丁老爷子百万分之一的好

     人物属于虫爹,世界观来自乔治R.R.马丁小说《冰与火之歌》,OOC属于我

     有私设

     所以说马丁老爷子什么时候填坑啊

      01. 江波涛

      皇都嘉世城,圣殿。

   “吾主在上,吾等愿做你最忠实的仆人。愿你的光永远笼罩吾等,引吾等穿越轮回的迷雾,教吾等战胜魔鬼。愿吾等能到达你的国度,一切苦难的终结……” 

      平日喧闹的圣殿,此刻只有低声的祷告。絮絮低语回荡在圣像之间,更像是墙壁发出的声音。“……格拉提亚。” 随着晨祷的结束,江波涛从地上站起,不着痕迹地揉了揉发痛的膝盖,跟在其他人后面。

      前脚刚伸出门外,吴启就迫不及待地伸了个懒腰。“哈————这也太早了……” 杜明没好气地打着哈欠,眼里还泛着水光。不瞌睡才是见鬼了。江波涛想。杜明近来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气从大学士的馆藏中借了好几本游吟诗人的蹩脚诗集,夜夜在昏暗的烛光下沉迷于高塔里的长发公主和守护她的骑士。“哦!玛丽亚公主!你的歌声婉转如夜莺!你的笑容纯洁如百合!”江波涛回忆起他偶然看到的片段,猛地打了个寒战。

     “……江副你还好吧?” 走在他左边的吕泊远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快走吧,今天的早餐有培根和山羊奶酪呢。”

 

      晨间的餐桌上,年轻的轮回骑士团成员们七嘴八舌地闲聊起来。

   “诶你知道吗,那天骑士长要出城去轮回的时候,皇都的路都行不通了。”

   “怎么回事啊?”

   “还能是什么事,贵族小姐们的马车都停在路上,等骑士长经过的时候把花送到他的手上呗。平民的姑娘更不用说了,国王大道边密密麻麻地站了好几排。吾神在上,我看皇室的婚礼都没那么热闹呢。”

     谈话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江波涛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而故事的主角则不动声色地拿走盘子里最后一块培根后,眼神转向江波涛。

   “怎么了小周?”江波涛看向他的骑士长。轮回骑士团的骑士长周泽楷相貌俊美,像是神亲手雕刻的一样。自从周泽楷接任骑士长以来,教廷收到的捐赠只增不减,多数来自皇都里的贵族小姐们。教廷在民间的声望越来越高,一部分也是拜这位骑士长所赐。

   “江,看看这个。”周泽楷递过一张纸条。

江波涛接过去看了下,眼睛里瞬间充满了不可置信。“陶轩死了?上次内阁会议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的呢?陛下还指定了刘皓当新的国王之手???他在想什么???”

   “不知道。但不行。”骑士长罕有地皱起眉头,看向他的副手。“刘皓不行。”

     江波涛的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开始分析起利弊来:如今坐在王座上的是孙翔,这位年轻的皇帝似乎只对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比较上心。陶轩担任国王之手的时候勉强尽职地维持各方势力的微妙平衡。至于陶轩的副手刘皓……江波涛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张谄媚的脸。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刘皓倾向哪一方,也绝对不会是教廷。当年刘皓家族的领地,被当时的国王苏沐秋划给了教廷,成为了教会属地,也就是现在的轮回城。总之刘皓上位,对教廷相当不利……

   “总之先探听下各位内阁大臣的立场,估计他们也不会对此事毫无行动。”江波涛话音刚落,侍从就走了进来,恭敬地呈上一张信笺。蜡封上是一片叶子的图案。是皇室的信件。挑开蜡封后,是年轻皇帝张狂的字迹,“L”的末尾几乎要飞出纸外。内阁有新大臣上任,召开会议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就是太快了些,江波涛皱了皱眉。

  “我早餐后就去内阁参加会议。别担心,晚餐前我就回来。帮我跟主教打个招呼。”似乎是感受到周泽楷询问的目光,江波涛回答了他,把信叠好收到怀里。

  “嗯。”他的骑士长微笑起来。

     江波涛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手不自觉地蹭了蹭鼻尖。

TBC.

  第一份便当已经发出!后方便当正在加热!

(啊我就是个情节拖沓人物扁平中心思想不突出的狒狒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挖坑orz)

[全职高手]x[冰与火之歌] 序章

  (大概是)《冰与火之歌》paro,然而写不出马丁老爷子百万分之一的好

  人物属于虫爹,世界观来自乔治R.R.马丁小说《冰与火之歌》,OOC属于我

  有私设

  标题还没想好orz

  所以说马丁老爷子什么时候填坑啊

 

00.方士谦

方士谦浮在高空中,地面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磨坊主的儿子正把一朵花别在女孩的鬓边,女孩的手羞涩地捏着衣摆;一位铁匠正为某位大人打一柄剑,方士谦甚至能看清炉子里被吹起来的点点火星;满载香料的商船从遥远的东方归来,缓缓驶入港口,年轻的水手迫不及待地跳上岸,跟前来迎接他的挚友讲起旅途中的奇异见闻:“我跟你讲东边的人可厉害了古特城的一个人搞了一个东西可以把字直接印在纸上而且还是整页整页地印好像是叫印刷术什么的你以后再也不用抄书……”

旧神在上啊,方士谦想,这孩子怕不是黄少天附身。当年他第一次收到黄少天的信时可是感叹了很久——为那只渡鸦,带着比平日重上三倍的信件飞越全境实在太艰辛。

方士谦腹诽着往日的挚友,全然没有注意到天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一个黑点。

巨龙翅膀的阴影掠过整片土地,往日蓝宝石般的大海变成了铁匠火炉里炽热的铁水,惊涛骇浪翻滚着猛扑上岸,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国王的舰队被掀翻,狠狠地撞在港口边的峭壁上;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连同房顶上绝望祈祷的牧师一起被吞没;学城里一层层记载着大陆历史的典籍瞬息间灰飞烟灭。毁灭的浪潮沿着错综发杂的河道涌向百花盛开的河谷地,巨龙吐出的烈焰点燃了森林,点燃了城堡,点燃了一切。

这下真是,新神旧神夜神,什么神都没辙了。方士谦仍然浮在半空中,尽管荒诞无比,但他丝毫感受不到大地上滚滚的浓烟,直到那条硕大的黑龙绕着燃烧的山顶飞了一圈,朝他飞了过来。

方士谦还没反应过来,黑龙的左翅膀猛地朝他一扇。

他直直地坠了下去,身体连同意识。龙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透着一丝嘲讽。

黑夜覆上了他的双眼。

 

 

“咚”的一声巨响,方士谦慢慢地揉揉眼睛。片刻之后他意识到,自己摔下床了。

房间里亮堂堂的,一时间眼睛竟睁不太开。窗外已是十分明亮,但太阳本身却被云层挡住。北境已经开始进入秋天,盛夏时翠绿的树叶渐渐染上火红。方士谦的窗台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红叶。

     真是个荒唐的梦啊。方士谦回想起梦中的情景,比幼时嬷嬷讲的神话传说,比他的城主的脑回路都要荒唐。最后关于龙的记载已经是几千年前,那时古老的科里亚帝国还统治着东方。他所在的西方大陆上,从未有关于龙的历史。

敲门声打破了早晨的寂静。方士谦连忙从不着边际的神游中回神,三两脚踢开缠在腿上的被褥,随意抓起一件外衣。他走到门前,拧开了样式古旧的门把手。门外的是城中主管渡鸦的学士。

“大人,有来自南方的渡鸦。”小学士恭敬地递上一卷信纸。

“旧神在上,可别是黄少天。”方士谦一边说边接过信件。

“不,大人,是从王领来的。”

方士谦挑了挑眉,才看清信上的火漆印。特制的绿色蜡封在日光下微微反着光,阴影隐约勾勒出草的形状。

是王杰希的来信。

方士谦急急地挑开蜡封,娴熟地展开纸卷,上面只有四个字:

陶轩暴毙。

 

TBC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Q.Q,为什么在即将开学的日子里开一个一看就很大还容易ooc的坑…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orz

 

 

    

一个脑洞

占tag抱歉

最近同时在刷全职高手跟三刷权力的游戏,总想搞个权游paro的全职同人,但GOT里便当都是成批发的...emmmmm好苦恼

[独普]Happy birthday!

    最近芋力不足症越发严重了QuQ于是文废也决定自己强行产粮

     本文设定为柏/林/墙倒塌后的第一个德/国/国/庆/日(就是统/一/日),然而设定硬伤还是好多orz

    初次产粮,请多关照啦。如果有OOC和其他不足的地方请不要大意地指出。多谢各位看官QuQ

    好像应该等到10.3放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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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尼/黑啤酒节。

      兄弟俩随着汹涌的人潮挤进了会场。

      虽然对啤酒的痴迷天地可鉴,但路德维希并不太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如果不是基尔伯特以多年未参加啤酒节的理由吵着要去的话,路德维希本来是想安静地度过这一天的,就像往常一样。不过既然是兄长的请求,路德维希又怎么会不同意呢。只是出门前他望着基尔伯特脸上奸计得逞式的笑容,转头多吞了两颗胃药。

    “好——久没有喝到家乡的啤酒啦!” 基尔伯特像打了鸡血一样,不停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布拉金斯基先生家的生活条件十分艰苦,啤酒并不是经常能喝到的,基尔伯特久旱逢甘霖,在递给路德维希一大杯黑啤之后,用自己手中的那杯碰了一下弟弟的那杯,泡沫从杯子的边缘溢出来,擦去杯壁上的水雾。两个人一仰头,啤酒杯瞬间见了底。

    “哥哥!酒都要流到脖子里了。”路德维希无奈地递过手帕,接住基尔伯特下巴上滴下来的啤酒。“和威斯特一起喝酒,本大爷实在是太高兴了嘛!”基尔伯特有点不好意思,接过手帕擦干残留的酒液。哥哥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呢。路德维希想。

      几杯啤酒下肚,两人都有点饿了,脸上已经泛红的基尔伯特突然提出要去买热狗,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当两人随着缓慢蠕动的长队终于到达卖巴/伐/利/亚香肠的热狗摊前,路德维希刚想掏出钱包,却发现基尔伯特不见了。举着两根热狗的路德维希顿时手足无措起来。那一抹银色淹没在金发的人群中,并不是十分显眼。天知道喝醉的哥哥会做出什么事情。

      路德维希急急忙忙把热狗塞回给摊主,在人群中寻找着基尔伯特的身影。德国人们高大的身材挡住他的视线,使他不时地踮起脚来。路德维希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的后背已经撞到了丰满的女服务生胸前。

      路德维希是如此焦急地想要用眼睛从人群中揪出基尔伯特,以至于没有发现现场音乐的风格突然发生了变化。

    “威斯特!!!” 熟悉的大嗓门从会场的各个大音响里响起,因为麦克风拿得太近而稍微有些颤抖,突然响起的生日歌前奏让路德维希不由得愣了一下,回头向现场乐队的方向望去。原来的那些朋克风的德/国小伙子们不知什么时候集体消失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了键盘后面——看样子像是罗德里赫,而他的哥哥,银头发的基尔伯特,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舞台中央。

    “哈哈哈威斯特!这可是本大爷特地为你准备的生日歌!Happy birthday!” 银头发的冒牌主唱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Ein,Zwei,Drei!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my dear West, “路德维希看到基尔伯特眼中的红色仿佛要溢出来。基尔伯特深吸一口气,唱完了最后一句,“happy birthday to you!” 

      也许是基尔伯特喝高了,生日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音还在原来的调上,而已经满脸通红的基尔伯特自然是强行无视了罗德里赫节拍精准的伴奏。不过这些问题基尔伯特都没有意识到,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像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现场的人群举起酒杯,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把路德维希也淹没其中。路德维希仍旧是站在原地望着稍远处面目不清的哥哥。他已经很久没有庆祝生日了。在长达数十年的兄弟分离中,他的生日基本上是在重建家园和努力工作之中度过的,如果不是弗朗西斯柯克兰他们时不时送出生日贺卡的话,路德维希甚至会忘记生日这件事。在漫长的时间里,他都一心扑在工作上,试图不去回忆幼时在温暖的怀抱中吹过的生日蜡烛。

      直到那堵墙倒塌,消瘦但仍然精神(过度)饱满的兄长又回到了身边。看着那一头毫无杂质的银发,路德维希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留着刘海的少年时期,那些期待着与兄长一起过生日的日子。

      路德维希的鼻尖有些发酸,那干涸了几十年的,严肃的蓝眼睛中罕见地泛起了水雾,日/耳/曼人脸上分明的棱角也因此柔和了不少。路德维希此刻只想去到兄长身边,狠狠地给他一个拥抱,就像小时候兄长给他的一样。

      周围人的尖叫声瞬间把路德维希拉回现实。他尝试从密集的人群中挤到舞台边,不顾啤酒泡沫溅到了身上,上衣上一片深色污渍。然而他走近几步之后,透过熙熙攘攘的人头,发现尖叫声的起因正是台上的基尔伯特。

      伴着重新响起的鼓点,基尔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跳起了脱衣舞,他的上衣已经被扔到了舞台的另一端,皮带甩到了架子鼓边,裤子也被褪下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小腿肚上。

      路德维希开始默默检讨自己今天为什么不带胃药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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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普奥小剧场


—”小少爷你就帮本大爷一下嘛~QuQ我请你看下个月的交响乐“

—“…...既然你这样求我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好了,大笨蛋先生。”

(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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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当地报纸上刊登了一则“啤酒节:男子为弟弟庆生当众跳脱衣舞”的新闻。

      基尔伯特不得不忍受来自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长达一个月的嘲笑,而路德维希又去开了一瓶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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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啤酒节:Oktoberfest,于9月15日后的第一个星期六至十月的第一个星期日举行,如果预计的结束日期早于德国统一日(10月3日)则延长至10月3日结束,起源于1810年。(via百度百科)